“自然。不单是父王,大哥二哥,或是别的任何人想反对,我也会奉陪到底。”
端王眼眸里的醉意消散,继续闷头喝酒。
这酒烈,光是闻着就醉人。
夏怀瑜和夏怀瑾默默为自己倒酒,每一杯都敬她一下。
直到又空了两个坛子,端王才又问她。
“若你登基,会如何待我们?”
这个问题让夏为仪沉默良久,本以为她的答案会是长篇大论,但最后,她只说:
“我仍是父王母妃的女儿,大哥二哥的妹妹,三弟的姐姐。”
……
夏怀瑜被小厮扶着回到屋里,妻子常氏闻到一身酒气,忙帮忙将人扶到床上。
“怎喝这么多,多伤胃啊。”
常氏忧心地让下人去煮解酒汤,再打些水来。
就这一会儿的功夫,夏怀瑜爬起来吐,吐出来的都是水。
“你怎不吃些东西再饮酒,明日起来你又得难受了。”
丫鬟端了水,常氏拧了帕子给他擦脸,夏怀瑜吐了感觉好许多,拿过帕子自己擦起来。
“那酒是用雁神医的方子新酿的,我也没想到那么烈。”
说着,他胃里又难受起来,吐了些酸水。
幸好,下人端来了解酒汤,温热的汤水喝下去缓解了胃部火辣辣的灼烧感。
常氏帮他脱了衣服让他躺着,夏怀瑜却把她也带着躺下了。
都是十几年的老夫老妻了,常氏臊得慌,让丫鬟留了水先出去。
夏怀瑜抱着妻子假寐,常氏察觉到他有心事,结合近日的传言,约莫猜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