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,谢云玠的一位部下带兵去渭阳剿匪,只是带了两架炮车去就把山匪打得落花流水。

除此之外,神机营平日还会在京郊附近试验新武器,那动静,也算是山崩地裂。

热武器的威力,但凡是关注点的人,已经十分了解了。

此前朝臣将她与端王视为一个阵营,所以火炮筒一现世,反对的声音都没了,胆子再大的也只敢暗戳戳搞事情,比如散播一点谣言。

现在她展露了要争夺皇位的意愿,沉默的人不再是大多数。

因为她只是个女子,更是端王的女儿,所以他们敢反对,或是不屑一顾。

这是父权社会,他们觉得,端王收拾自家女儿还是轻轻松松的。

裴恒之知道她有心理上的压力,她不想大动干戈,更不想反目成仇。

“公主何必想那么多呢?亲兄弟尚且明算账,何况你的灵魂并非真正的平阳郡主。

你已经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,没有你,我、谢云玠、萧衍,早已不知死在何处,端王一家亦是如此。所以,皇位,配得上你。”

一番话说得她阴郁消散。

“这么会说话,你今天是吃了蜂蜜吗?”

“公主尝尝不就知道了。”

夏为仪笑着按住他肩膀,低头吻上去。

“果然是甜的。”

说罢,又吻上去,唇齿间难舍难分,温度因为一个吻节节攀升。

门外,锦屏拉着玉双默默远离。

“天天看着公主如此,我都想男人了。”

玉双捂着脸道,她今年十六了,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,天天看这些,都长火疖子了。

锦屏打趣她:“你的侍卫哥哥也不错嘛,变着花样给你送东西,长得也周正,个高腿长,身材定然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