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月突然笑个不停,笑声无比悲凉。

“是,我是当了你父王的妾室,可你呢,你在范阳,不一样像只种马一样和不同女人上床,你就比我干净吗?”

宋云谏表情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。

不只是因为自己像畜生一样拉去强行配种,更因为他想起那些女人,居然全都像她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她在监狱里,不该知道这么多。

“不止我知道,天下人都知道,怎么,你心虚了?”

他的事,那些狱卒闲来无事会彼此当笑话一样聊,久而久之,她自然就知道了。

被她质问,宋云谏竟下意识心虚,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,索性避开她的目光,道:

“那又如何?我是男子,三妻四妾太正常不过。更何况当时我以为你死了,我再找别的女人有什么错?

可你呢,水性杨花,明知我还活着,却罔顾人伦跟了我父王,你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。”

唐清月瞠目结舌,颤抖着声音:“你说我是荡妇?”

这一刻,她的天仿佛塌了。

“我说错了吗?”宋云谏回想过去的两年,发现了一个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。

这个猜想让他疯狂,以至于他突然握紧她的脖子。

“你明明以前铁了心要跟夏怀裕,甚至不惜当众与我退婚。后来却突然死皮赖脸缠着我,想必就是因为你那些梦,你知道瑞王会败,所以赶紧与其撇清关系。

你在梦里一定看到了我飞黄腾达,是不是?所以才会突然来讨好我。唐清月,你爱的根本不是我,而是荣华富贵罢了。”

“你告诉我,在你梦里,没有你插一脚,我原本的结局该如何?是不是位极人臣,或者是被靖王认回去?想来,一定不是在这里沦为阶下囚,再也没有东山再起的能力吧?”

他的手越握越紧,唐清月已经开始翻白眼,他心中有短暂的心疼,可只要一想起,自己本该有的大好前途,全都毁了,他便控制不住地想掐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