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让他可耻的,是自己居然还对她有感情,甚至没有产生一点要杀了对方的冲动。
这让他很挫败,为了转移注意力,他答应了庄河他们的要求,和不同的女子圆房。
可能是还爱着唐清月,他愿意接受的女子,都有她的影子在。
这让他更唾弃自己。
掀开床帐,床上的女子花容月貌,身材婀娜,除了眼神,竟和唐清月像了六分。
庄河他们倒是好本事。
他冷笑,扯下腰带,蒙住女子的眼睛,然后毫不怜惜。
短暂过后,女子被送出房去。
得知消息的庄河几人面露愁色。
好几个月了,他们给宋云谏送了那么多女人,竟是一个都没怀上。
而且这时间上,也太过短暂了。
连他们都不如。
“那能怎么办?这小子心歹毒得很,把老子的平卢糟践得不成样子,连兵权也夺了去,现在只能捧着他。”
朱鞅骂骂咧咧,气愤自己从一个毛头小子那吃了大亏。
庄河也气,本以为夏怀楚死了来了个宋云谏,可以解他们燃眉之急。
结果被人坑了不说,对方还是个不会下蛋的鸭,要把人给气死。
“听说他以前被人下药,一夜和十几个女人那个,估计是被玩坏了。”
“再玩儿坏也不至于一个都怀不上,你看他病殃殃的,怕是种子就不行。”
“不对,他之前娶那个怀过孕,可能是后来感染了脏病,影响了子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