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晌午后便进宫了,想说什么,等王爷回府了再说吧。”
说罢,同丫鬟架着她,将她推回了寝房。
她们早就看出来了,王爷虽然护着唐清月,不让王妃动她,实则并没有太多尊重,更像是养了只金丝雀。
虽然不知她有什么本事,但只要护着她不死就行了。
想要她们像对王妃那样尊敬,是不可能的。
……
皇宫。
靖王跪在大殿中央,身旁是三位衣着粗糙、神情憔悴的男人。
这是他留在鹿州的人,也是少数几位能和他有间接联系的人。
可他不是交代过,一旦鹿州有意外,便立刻撤离吗?那些矿上的人也不该见过他们。
怎么会被抓住?
“孽子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靖王冷汗涔涔。
“父皇,此事定有误会,儿臣怎会干出此等谋逆之事。”
“一定是有人陷害儿臣。”
“还敢狡辩。”皇帝花白的胡子随着呼吸颤抖,“这些人,是朕连着几日亲自审问的,你是想说朕害你吗?”
儿子对老子有股天然的畏惧,皇帝只是一个眼神,便让靖王匍匐在地。
裴恒之全程旁观,明明是如此让人血液沸腾的一幕,他竟然神游天外。
不知夏为仪什么时候能有这般气势。
她威严地说让自己跪下,再给他一巴掌,一定十分带感。
一旁,皇帝已经不想再听靖王狡辩,下令褫夺他王爷的封号,贬为庶人,永世囚禁在王府中。
“父皇,你饶了儿臣。”
靖王苦苦哀求,裴恒之冷淡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