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之软磨硬泡许久,夏为仪就是不排序,他走的时候气成了河豚。

“臭女人,太不解风情了,我是想要排序吗?不过是让你夸我一句最棒罢了。”

哪怕是敷衍的,他也能高兴许久。

他这弯弯绕绕的心思夏为仪还真不明白,掏出火铳专心练枪法去了。

……

靖王府。

皇帝突然戒严,靖王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鹿州已有小十日没消息了,不知道近况如何。

不过保险起见,他这两日还是不往外传消息了。

靖王心里没谱,想了想还是去找唐清月。

唐清月上次被他打了,怕他得很。

这次他带了些好东西过去,见面就是一阵哄。

“好月儿,上次是本王冲动了。那群废物自己找错了地方,本王已经命他们重新找了。”

他越表现得温柔唐清月就越是害怕。

靖王就是只笑面虎。

“月儿不怪王爷,是月儿没用,没能梦到更具体的位置。”

她低眉顺眼道,实则怕他再次动怒。

这不是靖王第一次来问她了,可她不敢随便胡诌,因为那样带来的后果自己无法承担。

靖王心里失落,面上却不显:

“无妨,天机不易得,你能梦到金矿在鹿州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
说起来,此前镇国府杀良冒功的事,若非你提醒,本王还抓不到周家的把柄。”

虽然最后被父皇轻轻揭过去了,可对自己还是有些好处,至少让他知道了皇帝对自己抱有期望。

“月儿不敢邀功。”

“你谦虚了。”

靖王依旧温和,起身关好门窗,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