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痛得发麻,她只能尽力往后仰,看得十分艰难。

这是鹿州来的信。

虽然矿早就发现了,可并不能马上开采。

需要打理好当地的关系、测出金矿的大小、具体的开采方案,还要找来不会泄密的矿工,种种前期准备下来他们半月前才正式开采。

然而挖开表面的山石后,他们发现这根本不是金矿,而是黄铁矿。

这一片的岩层表面的确附带了一层沙金,一些下游的百姓会在河里淘金,这才让堪舆师误判了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唐清月瞪大眼,不敢相信纸上的文字。

那明明是她前世亲耳所闻,怎么会有错?

“殿下,金矿是真的,妾身没有说谎,一定是在鹿州的人动了贪念,诓骗殿下……”

“还敢狡辩。”

靖王更用力扯着她的头发。

“本王派了三批人马过去,他们彼此都不知情,难道说,他们全都在同一时刻背叛了本王?”

唐清月痛得抽气,却还大着胆子按住发根,以此减少痛苦。

“王爷,鹿州真的有金矿,可能是殿下的人没找到,更何况铁矿也是个好东西,殿下一样可以收入囊中。至于金矿,它在那不会跑,殿下再费些心思找便是了。”

靖王慢慢松开手,表情不再骇人。

他当然知道铁矿同样珍贵。

可金矿变铁矿,落差太大了,以至于让他失去理智。

抓变为抚摸,他的手放在她头顶,看起来温柔不少,却暗含威胁。

“好月儿,你争争气,争取再梦得具体一些。只要金矿得手,待本王登基,你就是皇后,你若诞下麟儿,本王便封他为太子。”

同样的话术,唐清月却没有以前的激动,只有无尽的恐慌。

靖王以为她能做预知性的梦,多梦几次会越来越具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