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为仪看了眼,深吸一口凉气。
这些药,没一样便宜的,平日药房里抓都是按几钱几钱卖,他一张口就是上千斤。
比她还狠。
写完后,他将药方交给靖王。
“麻烦王爷了,此外这些药炮制困难,且需要浓缩,很是麻烦,不过既然是公主的家人,在下也不漫天要价,一副药,炮制费一万两。
王爷不必担心,一副药大约能吃个两三日,二公子吃上二三十副应该就能好了。这期间,在下复诊的诊费,看在公主的面子上,就免了吧。”
他说得十分慷慨,靖王都怀疑,自己是不是被坑了。
可这些年请了不下三十个大夫,没一个能看好二儿子的病。
“神医真有把握?”
这么算下来,一下要花几十万两银子,这钱落到端王手上可能干太多事了。
“王爷大可放心,治不好,王爷随时可以取在下的项上人头。”
说着,又写了一副方子。
“这副药方相对便宜,也不用高超的炮制手法,就是不能根治,只能缓解二公子的病症,在下不取一文,王爷可以试试,此外这几日再叮嘱二公子多喝水,若有效果,再找在下也不迟。”
他将药方放下,行了一礼。
“青囊堂还有病人等着在下,在下便不多叨扰了。”
说罢,看向夏为仪,夏为仪向二人交代两句,便带着他走了。
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离开靖王府,二人哈哈大笑,肚子都痛了还停不下。
“笑死我了……哈哈哈……你检查出来……是什么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