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自逼宫后,老皇帝的身体大不如前,整晚睡不着觉,白日头疼没有精神,政事几乎全部交给了内阁处理。

同时他更忌惮底下几个皇子了,怕再发生宫变,调派了更多人手来保护自己,京城外还多了几支驻扎军队。

“目前来看,皇帝有意传位于靖王,朝中原本支持瑞王的人,如今都陆续投奔过去了,我们要先下手为强。”

夏为仪早已有了准备,洪崖子那边随时可以找当地刺史上报铁矿之事,到时候,他们会帮助官府,抓那些人一个现行。

两人躺着说了会儿话,快晌午时,丫鬟来叫二人。

“公主,午膳已经备好了,几位大人也都到了。”

两人立刻穿好衣服,夏为仪才叫人进来伺候。

谢云玠作为男德标兵,不仅在丫鬟进来前就把衣服穿得整整齐齐,甚至连头发都是自己束的。

等她梳妆好,他走过来,变戏法一样拿出一根簪子。

“公主,生辰快乐。”

上一次生辰,他远在边疆,如今终于陪在她身边了。

“这簪子配这身衣服正好,帮我插上吧。”

夏为仪朝他靠了靠,谢云玠找好位置,簪上去。

“好了,出去吧。”

今日天气暖,午膳设在水榭中。

她没请其他人,今日的客人,只有她的七个男人。

二人一到水榭,剩下六人齐齐起身。

“公主。”

至于旁边的人,他们自动忽略。

“不必多礼,都坐下吧。”

她走向主位,发现左右两侧最近的位置分别坐着裴恒之和顾星曜,其他几人脸上很不服气,看样子有经过激烈的争斗。

而剩下一个空位,在离她最远的相对位。

谢云玠沉默不语,提溜着顾星曜的后衣领,将人甩了出去,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