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喝了口茶,尽力露出微笑。
“无妨,无妨,受了委屈,就该说出来,不要憋在心里。”
唐清月见他如此宽厚,心想一定是宋云谏时常在他面前说自己好话,他认可了自己这位儿媳。
这样的胸襟,难怪日后能成为九五之尊,是夏为仪那种小心眼比不了的。
“多谢殿下体谅,对了,云谏哥哥呢?”
靖王正想说人已经去平卢了,外面突然有侍卫看了他一眼,像是有什么话要说。
他只好起身,道:
“本王有些事,这样吧,你先去梳洗一番,换身衣服,好好用个饭,本王忙完了再来见你。”
唐清月不敢耽误他的事,心想反正她已经逃出来了,见云谏哥哥只是时间问题。
王府的丫鬟将她引到一座小院,小院不大,但无一不精美华丽,比她在平西伯府得宠那段时日还要精致。
上一世她在瑞王府,根本没有自己的院子,而是和夏怀裕的侍妾挤在一间屋子。
夏怀裕要宠幸谁,高兴了叫去他屋里,不高兴了直接就到侍妾的屋里来,也不顾忌有人看着,相反越多人看他越兴奋。
好在那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。
泡进久违的热水,她几乎要哭出来,因为不停有丫鬟添热水,水根本不会变凉,她几乎把皮泡发皱才依依不舍出来。
换上崭新的衣服,虽只是最简单的样式,但比起先前那般狼狈模样,已是判若两人。
看到丫鬟惊艳的目光,唐清月心情大好,本能地想拔下一根簪子赏人,手刚摸到只有头发的脑袋上,才想起她早已身无分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