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被降服的消息早就传进宫,很难想象这是一场怎样的鏖战。

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,谢云玠看到她脖子上缠着纱布,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
夏为仪轻轻摇了摇头,二人擦肩而过。

沈寄马不停蹄将她送回公主府。

公主府,下人正在清扫门庭。

昨夜攻击宫门失败的叛军,一部分见势不对早早逃路。

要逃路自然需要盘缠,于是选择了打家劫舍。

二三十个逃兵聚集在一起,便有底气抢劫高门大户,若是再多一点,王公贵族也是可以的。

而且,除了逃兵,还有一些从天牢逃出的罪犯,也少不了趁机浑水摸鱼的普通人,昨夜的京城,所有人都不安生。

公主府大门有火燎和打砸的痕迹,只是看起来,侍卫没能让他们攻入府内。

看到她回来,下人们暂时停下手里的事情,管家来向她汇报昨夜的情况。

“有五十多个叛军想要入府抢劫,其中还混了几个穷凶极恶之徒,但都被侍卫们打跑了,就是这大门受了点损伤,后续要找工匠修补一下。公主放心,昨夜小国公和小姐都好好待在后院,没被外面的恶徒吓着。”

夏为仪有些疲惫,点点头:“你们做得很好,辛苦了。”

说罢,和沈寄进了府,回到她院子,李嬷嬷见她受了伤,心疼极了,忙让人去叫雁寻千。

“脖子敏感,这得多疼啊……”

李嬷嬷嘴里念叨着,得知还是皇帝推了她才被瑞王挟持,虽不敢咒骂皇帝,却也隐晦地埋怨。

听她絮絮叨叨,夏为仪也不觉得烦,反而觉得异常温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