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一方干净的帕子伸到二人中间。
“表妹,擦擦脸上的血。”
是沈寄。
夏为仪这才想起,刚才瑞王的血溅自己身上了,后知后觉起了身鸡皮疙瘩。
她接过帕子,哆哆嗦嗦擦脸上的血。
没事的,没事的,就当是番茄酱。
血干了不好擦,加上没有镜子,夏为仪只胡乱擦了个七七八八。
沈寄见状接过帕子,旁若无人为她擦拭。
无所谓了,反正他是她表哥,别人看到了也不能说什么,最多传点暧昧的闲话。
裴恒之还在安抚皇帝,心却一直飞到天边。
见沈寄献殷勤,他无比嫉妒对方的身份。
明明没有血缘,却能正大光明对她示好。
好烦,手好痒,好想杀人。
靖王已经从瑞王的死中回过神来,除了窃喜,还有一丝疑惑。
他看向夏为仪,不知是不是错觉,总感觉,方才瑞王好似被推了一下,不然很可能会躲掉他的攻击。
可看夏为仪那畏畏缩缩、惊魂未定的样子,他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一个女子,被挟持本就害怕,好不容易找到机会,逃命都来不及,怎么还有心思害人呢。
第309章 叛军兵败
瑞王的死讯传出宫外,如他所说的那般,二十万大军并没有退去,而是继续攻击城门。
“皇帝忌惮镇国府已久,瑞王定是被皇帝残害,随本将攻入城内,为瑞王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