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居高位,拥有数不尽的资源,让人不享受是不现实的,可总得分清主次。

夜御两男,和前朝那荒淫无度的亡国之君也不遑多让了。

尚未登基,便已有昏君之兆。

当然,他不是生夏为仪的气,而是生谢云玠和裴恒之的气。

谢云玠便罢了,毕竟夏为仪说什么他都肯,最让人气愤的还是裴恒之,他自己就是首辅,难道不知道多劝劝她吗?

“你误会了。”夏为仪严肃道,“我月事来了,昨夜只是单纯和他们睡觉呢。”

“公主月事不是这几日。”

他默默在心里算了时间,她月事一向很准,就算提前两三日也不是这几天。

“前些日子没睡好,多提前了几日,不信子度哥哥摸摸?”

她笑着抓住他的手往下带,萧衍耳朵一红,忙收回手,信了她的话。

不过一颗心放下,另一颗心又提起。

“提前了一旬,公主有看大夫吗?”

“看了,正常的,没什么问题。”

萧衍还是觉得不放心,想起她前两个月都和谢云玠一起,不禁把此事怪罪到他身上。

他俩夜夜笙歌,每日昼夜颠倒,饮食也不规律,定是如此才导致她月事提前。

“公主还是略微节制一些,不要别人哄两句就心软,自己的身体最重要。”

夏为仪听出他语气带酸,勾着他脖子,笑眯眯的。

“节制?可有的人连以身作则都没做到。”

萧衍可不承认。

他就单次不节制而已,若待的时间长了,还是懂得循序渐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