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。”谢云玠看向她,欲言又止,很是无奈,“你月事来了。”
那样子,好似她多饥渴多不懂事一般。
“我没……”
她欲要解释,奈何谢云玠动作比她嘴快,长臂一伸就将裴恒之拽出来,扬起拳头狠狠对着他的脸来了一下。
“你个牲口,不知道月事期间不能行房吗?”
说着,又是对着他下巴一拳。
“你个莽夫……唔……”
裴恒之气疯了,他才做了医美的脸。
夏为仪傻眼了,等她回过神,裴恒之已经被打了好几拳。
她忙扑过去抱着谢云玠胳膊。
“住手,住手,你们不要再打了呀!”
裴恒之:“……”这是场单方面的挨揍,请不要用“你们”。
谢云玠停下动作,一只手却还拽着裴恒之的衣领。
“这狗贼居然不顾你身体,该打!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她一根根掰开他手指。
“我们没做什么,就睡觉呢。”
见她衣领有点乱,他目光怀疑地看着她。
夏为仪拢好衣服,反正没到最后一步就不算。
裴恒之捂着青紫的脸颊坐起来,眼神要把他大卸八块。
“两个月已经到了,你来做什么?”
谢云玠忍不住又要打他。
“不来怎么会发现有的人如此禽兽,再说,两个月只是独宠,没说过了两个月我就不能来了。”
“呵,不分青红皂白打人,连公主的解释都不听,你还有理了。”
“再多说一句,信不信我把你吊起来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