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他,老幻想被她囚禁,另一个裴恒之,喜欢被她扇巴掌,最好是捆起来扇的那种。
真想看看他们见面是什么模样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,她刚假定了这个想法,后脚便有丫鬟来报,说裴恒之想见她。
“让他进来便是。”
片刻后,裴恒之大步流星进了院子,穿着一身月白圆领袍,朱樱色的绸缎做滚边,上面绣着同色系的暗纹。
除此之外,他今日还换了发型,一头乌黑长发半扎在头顶用发冠束好,剩下的披散在后背,不管如何走动都不会凌乱。
夏为仪注意到,他的一侧头发,还编了两根小辫,随着他的动作,在布料上轻轻摩擦。
雁寻千从夏为仪的角度看过去,那一瞬间好似见到了一只花枝招展的雄孔雀,追着心怡的母孔雀反复开屏。
他心中不屑,长得倒是比夏为仪以前找的那群小奶狗好看,就是这舔狗的模样并没有好多少,甚至变本加厉。
毕竟小奶狗还要钱,这个男人一看就知只图人,夏为仪给他煮碗白粥,他就能心甘情愿去挖野菜。
他心中腹诽,果然强者从不抱怨环境,夏为仪上哪儿都能吃这么好。
裴恒之接收到夏为仪惊艳的目光,心中暗自得意。
不枉他打扮了一早上。
他走到她跟前,亲昵地为她拿掉落在肩膀上的树叶。
他丝毫不理会夏为仪嫌他做作的表情,装作才看到雁寻千的样子。
“这位想必就是雁神医了,久仰大名。”
雁寻千忽略他带刺的敌意,云淡风轻回他。
“请问这位兄台如何称呼?”
裴恒之微微变脸:“雁兄客气了,免贵姓裴,听公主说你已三十有三,年长我两岁,该本官称呼你为兄台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