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找裴恒之商量如何安排雁寻千,而非找萧衍或是谢云玠,是因为只有他觉醒了。

她不敢告诉其他人这是一本书,怕他们的信仰崩塌。

裴恒之是怎么接受这一切的?想来过程一定很痛苦。

衣领已经被打湿,夏为仪听到他偷偷吸鼻子的声音,突然笑出声。

“恶名在外的裴首辅,竟然哭得像个小孩子,要不要我把明卿叫来,让她看看,压榨她的表哥,原来是个哭包。”

他一点没被威胁到,反而抱得更紧。

“公主,你让我抱会儿。”

他还没哭完。

夏为仪怕他明天顶着一双肿泡眼去上朝,强行抬起头,去看他哭的模样。

他还是要脸的,觉得丢人一个劲躲,可惜手又舍不得松开她,能躲的角度有限。

“你现在哭得像只兔子。”

她语气调侃,拿出帕子替他擦泪。

“你不要想那么多,我们现在在一起,真真假假,有那么重要吗?”

她说着强迫他低头,吻在他唇上。

“我吻你,是假的吗?”

然后又轻轻拍他的脸。

“我打你,是假的吗?”

裴恒之:没吃饭吗,就不能打重一点。

“不疼,感受不到。”

他突然止住眼泪,瓮声瓮气道。

夏为仪被他期待的目光盯得发毛,犹豫再三,加大力道又给了他一巴掌。

“还是没感觉。”

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