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桃变本加厉控诉,可惜夏为仪听不懂它的猫言猫语,只知道它很不爽。
只可惜,她现在有些爽,给它报仇的事得稍后一点。
胡桃见自己的控诉被忽视了,叫声越来越小,最后蹲在床下缩成一个圆球,清澈的眼睛倒映着床上交织的身影。
“公主,这只猫太色了。”
谢云玠强词夺理,一遍遍攻城掠地,想要掩盖胡桃留下的气息。
夏为仪魂在半空飘,抱着他的脑袋低嗔。
“人家是只母猫,你吃什么醋?”
“母猫也不行。”
他寸步不让,夏为仪心道幼稚,勾着他精壮的腰沉沦。
屋内气氛越来越滚烫,这时候,小腿突然传来湿软触感。
“啊!”
她低声尖叫,低头一看是胡桃不知何时跳上来,在她腿上舔了一下。
谢云玠发现了它使坏,拎着它的后脖颈梅开二度扔出帐外。
“都说了是只色猫,公主还不信。”
说罢,又继续未完成的事。
……
云雨后,谢云玠将雁寻千的话转述给她。
“既如此,那便后日见一面吧。”
夏为仪正好也想再探探对方底细。
“公主真的只是想请他把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