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最近跳得厉害,靖王被幽禁期间,他大肆针对靖王和端王一派的朝臣,甚至明着暗杀,根本不把皇帝放在眼里。

看起来,会比书里提前举兵谋反。

好在,谢云玠现在回来了,有一战的底气。

大概聊的话题太严肃,两个男人暂时没吵起来,等月上梢头,炉子里的炭化成灰烬,三人也聊得差不多了。

谢云玠扶着夏为仪的腰,径直往房里去。裴恒之下意识跟上去,他抬手挡住对方。

“裴大人,天晚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

他趾高气扬的,裴恒之看了眼夏为仪,想问她的意思。

夏为仪如临大敌,这狗男人还想来点刺激的三人行不成?

可惜她已经打算独宠谢云玠两个月了。

“有什么事,你明日再来说吧。”

说罢,二人回了屋里,留他一个人站在雪地中。

“哼!”

裴恒之重重踢倒下人铲好的雪堆,冷哼一声,负手离去。

……

和谢云玠没羞没臊地厮混了十几日,大军终于抵达城外,他趁夜色在头一晚潜出城,和大军汇合。

夏为仪想亲自看他入城,便没和他厮混,早早就睡下了。

第二日,她带着两个孩子一大早就到醉香居等着。

楼下便是谢云玠回城的必经之路。

她到时,沿街已经站了许多人,手里拿着绢花或是锣鼓,准备随时欢迎大军入城。

沿街酒楼几乎都被贵女们预订完了,夏为仪发现,她来的都算晚了。

“平阳公主,你怎也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