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擦什么药?”

他眼神火辣,她顿时明了。

厮混两日总得破点油皮。

“擦吧。”

谢云玠露出得逞的笑,快速为她更衣。

她身上同样是红梅点点,一些地方更是重灾区。

他取来药膏,先涂在自己身上,然后贴在她耳边道:

“那里,要涂?”

他都那样了还问她,简直不要脸。

夏为仪在他腰上掐一下,他闷闷笑着,开始自己的涂药大业。

……

又是一场酣畅淋漓,事后夏为仪也不想看书了,躺在床上和他说话。

“那个雁神医真如此厉害?”

“我亲眼所见,其他大夫只能锯腿保命的四肢,他很轻易就能保下来。”

谢云玠恨不得立刻把人带来见她。

“雁神医还不藏私,把自己的本事无条件教给其他大夫,若他那些本事能发扬光大,不知能保住多少将士的腿。”

每回看到年纪轻轻的将士因为缺了胳膊腿,不得不卸甲归田,他心中无比难受。

“你这么说,我都想见一见这个雁神医了。”

“他会随大部队回京,说起来,我正想安排你们见一面。”

她坐起来:“为什么?”

谢云玠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,夏为仪听后又是一阵感动。

她其实觉得,不能生挺好的,还省去了麻烦,他却想到了更多。

“雁神医说,他有办法让男子避孕,这样你治好了也不用担心有怀孕的风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