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的箭伤已经长好了新肉,但疤痕丑得很。
夏为仪默默挪开视线,她的伤本就是假的,裴恒之给的药膏能不能祛很深的疤痕她也不知道。
不过为了先把人打发走,她还是让锦屏去取。
药膏包装得很精致,一看便价值连城。
顾星曜拿到药膏,圆溜溜的眼睛时不时偷看夏为仪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她耐心问他。
“疤在后背,我擦不到。姐姐能帮我涂一下吗?”
夏为仪又看了眼屏风,拿过药膏让他转过去。
顾星曜慢吞吞解开腰带,又慢条斯理拉下上身的衣服。
他先是露出一侧白皙而宽阔的肩膀,因为存了挑逗的心思,动作有点作,但本钱在,只会让人觉得魅惑。
一双狗狗眼从始至终凝望着她,好像在说:姐姐,请不要怜惜我这朵娇花。
若是谢云玠不在,夏为仪会如他所愿大吃特吃,可现在她只觉得坐立难安。
死小孩,勾引人也不知道挑时候。
她看不下去,一把扯开他衣服,指尖沾了药膏,粗暴涂抹到伤疤上。
“疼疼疼……”
箭伤深,愈合的皮肉下都是柔软的新肉,还很娇嫩,稍微重一点还是有点刺刺的痛。
顾星曜哼哼唧唧喊疼,他叫得婉转低回,屋外的丫鬟听得面红耳赤,都以为夏为仪当着谢云玠的面就把人那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