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你个畜牲,寿宁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妹妹,你怎么下得去手!”

靖王被打得晕头转向,听清皇帝的话心中顿时一凉。

他看向还匍匐在地的赵将军,瞬间什么都明白了。

皇帝还在打他,恨不得将他打死,他褪去所有骄傲和坚持,不顾形象地抱着皇帝的小腿,声泪俱下地辩解。

“父皇,父皇,都是寿宁,是寿宁一直勾引的儿臣,她在宫里受欺负,儿臣帮了她,她为了过得好些,便起了龌龊的心思。

后来,她去和亲,还时常与儿臣联系,说在乌孙过得不好,得知父皇发兵西域,便求儿臣带她离开。

皇妹貌美,儿臣那时年轻,没有忍住诱惑……”

皇帝停下动作,一脸失望地看着他。

“东乡,把寿宁带过来!”

他话落,大殿后面走出两道人影。

东乡公主紧紧搂着夏许茗,双目淬毒般看着靖王。

她想过许多种可能,唯独没想到过,伤害寿宁的是人模狗样的靖王。

难怪,难怪寿宁从前老是避着他,也不肯收他那些好东西。

他的恶意,早就显露出来了。

东乡此刻无比自责,她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。

夏许茗的脸上满是惶恐,脚下像灌了铅不肯再往前。

“不,不……”

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被东乡握住的手冷汗涔涔。

皇帝看着她的反应,却依旧残忍地将她扯到靖王面前。

“寿宁,你说,这个畜牲做了什么?”

夏许茗看到靖王那张脸,发出凄厉的尖叫,如看洪水猛兽般往后退。

“不,不……”

她挣扎着重新回到东乡怀里,激动的情绪几乎让她崩溃。

“不,皇兄,不要碰我……”

“我是你妹妹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