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讲了快一个时辰的大道理,说来说去就是让她们不要犯事。
等到有人站不住了,狱卒才陆续放她们离开。
“啰里吧嗦的,要是我被打那几年他们管管,我也不至于把我男人杀了。”
阿香嘀嘀咕咕跟在楚芷若身后,走出大牢后,初冬的暖阳照耀在身上,她好似得到了重生。
“阿若,你去哪儿啊?”
楚芷若不想理她,下意识往永宁候府的方向走。
“你家不是被抄了吗?”
她停下,看向阿香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阿香憨憨一笑。
“牢里几时有过官宦人家的女子,都是我们这些寻常百姓。你多稀奇啊,你那点事儿,大家都知道。
说起来你也是糊涂,为了个男人,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,现在家也没有了。
不过我们现在的处境也算一样,我丈夫死了,没有孩子,夫家那边我什么都拿不到,我爹娘那里也不会再有我落脚的地方。不如我们就搭个伴,一起找点活计,也好活下去。”
楚芷若并不想和她一起,阿香却说。
“你长得这么漂亮,一个人在外太危险。我们两个人,总要好些。”
她顿住,阿香又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