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媚子跟狗撵似的,就是想回来争宠,他能让他那么容易得逞吗?
当然不会,还是滚去教化胡人吧。
裴恒之深藏功与名出了宫,回到裴府把自己好好洗了一遍,再擦得香香的,穿过小门去了夏为仪院子。
他来得不巧,夏为仪正和顾星曜下棋,他站了好一会儿两人也没发现他。
“……咳咳。”
顾星曜最先回头,看到他脸就垮下来。
“裴大叔又来了啊。”
“小子,屁股痒了是不是?”
有夏为仪在旁边,顾星曜才不怕他,气焰愈发嚣张。
“裴大叔,你这动不动打人屁股的毛病跟我爹一样,如果有机会你俩倒是可以见一面,相信你们同龄人一定有多共同话题。”
顾刺史十七岁时有的顾星曜,如今才不到三十六,就大了裴恒之四五岁,可不就是同龄人。
夏为仪没憋住,发出一声轻笑,反应过来这样太伤人了,赶紧又憋住。
可裴恒之早就听到了,哀怨看了她一眼,又无比嫌弃瞪着顾星曜。
“本官有事要和公主商量,你先出去。”
“凭什么?”
顾星曜来到京城就没出过公主府,他又不认识其他人,不和她玩儿简直要无聊死。
裴恒之凭什么指挥他?
“凭本官有正事和公主商议,难不成还要公主天天陪你做些无聊的事吗?”
夏为仪拉了裴恒之一把,让他别过分,转头对顾星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