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大半年,她觉得自己增长的不止学识,还有思想。

夏为仪倒是十分羡慕她和宋宴礼的感情。

彼此信任,彼此支撑,共同进步。

“你们倒是让人羡慕。”

她调侃一句,却不想唐清宁脸上露出丝苦涩。

夏为仪不是个藏着掖着的人:“你这表情,是他欺负你了?”

唐清宁摇头:“他很好,是我娘。”

提起平西伯夫人,她平静的情绪有了波动。

原来,平西伯夫人见她嫁过来大半年了,肚子还没有动静,便想让她把陪嫁的两个丫鬟送给宋宴礼当通房,等有了身孕再抬为妾室。

宋宴礼从下人那儿得知了消息,什么也没说去找江氏要了两个丫鬟的身契。

江氏以为他的意思是想收下两个通房,便把身契给他了。

谁想,宋宴礼回府后就把身契还给两个丫鬟了,给了她们笔银子,让她们各自寻出路去。

江氏被落了面子,但仍不死心,居然还动了把远房侄女送过来的想法。

就算这是古代,夏为仪也想骂一句愚昧。

二人的感情外人又不是瞧不出来有多好,江氏这行为非蠢即坏。

“你已经出阁了,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,她下次再来,你直接把人赶出去。外人敢诟病你做的事,你就把她做的事传出去,看谁更丢脸。”

“我知道了,多谢舅母。”

夏为仪知道她和宋宴礼现在都不是能被轻易拿捏的,也没多指手画脚,只是回到公主府后,还是让李嬷嬷跑去伯府传了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