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想起,唐清月死了。

“她可还有告诉你其他事情?”

能预知未来的人就这么没了,他只能寄希望于宋云谏。

“有,孩儿刚才说让父王小心瑞王逼宫,不是简单的提醒,而是月儿梦里确实发生过的。”

靖王呼吸都加重了,更觉得自己损失惨重。

宋云谏将唐清月所说的细节又复述一遍,靖王听后已经从惋惜中缓过来。

既然人已经没了,就抓紧现在的知晓的一切。

“那她梦里,可有梦到更多的东西?”

宋云谏沉思片刻,道:

“月儿梦到,最后坐上那个位置的,是父王。不过……”

他神色复杂:“不过,父王登基,是八年后的事了。”

“这么久?”靖王最近已经频繁感觉自己不年轻了,“瑞王逼宫显然是失败了,谁还能成为本王的对手?难道是父皇活了那么久?”

宋云谏摇头:“不止是这个,而是端王,他和父王斗了快八年。”

“他?”

靖王狐疑,自己那闷头闷脑的二哥,能和他斗上八年,他拿什么来斗?

“他拉拢了哪些人?莫非是谢家?”

“并非如此。”宋云谏否认,“谢将军没有站任何人,端王拉拢的是一些零散的兵权,但加起来也有十万有余。”

靖王突然开始重新审视自己那个二哥了。

不过十万兵力,竟能和他耗八年。

“父王不必担忧,说到底,端王能耗那么久,不过是陛下还活着而已,不然解决他不过一根手指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