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可能性极大,谢云玠将其放在心上。

既然靖王铁了心要害他,那么他也不会放任赵将军来抢军功了。

“取纸笔来,我要写一封信。”

谢戌立刻取了东西,谢云玠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,晾干后交给他。

“八百里加急,送去皇宫。”

谢戌立刻去做,谢云玠又叫来谢亥。

“雁神医医术高超,本王感激不尽,只是目前战局紧张,若让突厥人看到他从大虞军中走出,恐对他不利。还请他暂时留在军中,我愿自掏腰包,请他为将士们医治。”

谢亥心领神会,他说的是一方面,更多的还是怕对方有猫腻,暂时看管起来。

“是,将军。”

他立刻去将消息告诉了雁寻千,对方知道时并没有任何情绪,仿佛早就料到一般。

“能为谢家军尽一份绵薄之力是在下的荣幸。就算将军不说想我也是想留下的。”

他心道:不这么说,他想跑也跑不出去啊。

反正他闲云野鹤,四海为家,在这里还能混吃混喝,顺便救死扶伤,何乐而不为。

……

京城。

赵将军率领的援军出发两日后,皇帝便收到了谢云玠的信。

看完后他喜忧参半。

喜的是谢云玠已经脱离危险彻底醒来,忧的是突厥人竟和南诏有所往来。

他在早朝上宣布了这件事,朝臣也和他是一样的反应,有进言要他派兵攻打南诏的,也有说不宜大面积开战,需要观摩的。

皇帝当然也想打,不过暂时没有那么多空闲的兵力,只能暂时记下这个仇,之后再算账。

下朝后,裴恒之将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夏为仪,她紧绷了好几日的情绪总于松缓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