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官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你,怎么做人。”

裴恒之拿起一个竹笼,从竹笼的缝隙里可以看到里面是活物。

顾星曜破音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“别怕,癞蛤蟆而已。”他露出一个恶劣的笑,“本官的继女亲自抓的。”

他把竹笼扯开一个口,拉开顾星曜的衣服就要扔进去。

“谁是你继女?”

夏为仪刚进院子便听到一声惨叫,随即又听到对方那不要脸的话。

“姐姐救我!”顾星曜赶紧抓住她这条救命稻草。

一路颠沛流离加上近半个月每日都被裴恒之威胁,他精神高度紧张,见到夏为仪的瞬间比见了亲娘还激动。

夏为仪进屋,看到挂彩的顾星曜,目光凌厉的看向裴恒之。

“你来这儿做什么?”

裴恒之立刻甩飞手里的竹笼:“没什么,人质不听话,我替公主管教一番。”

“你撒谎!”顾星曜恨不得将他脸皮撕下来,“姐姐,是这个老男人故意找茬,每日都来吓唬我,你看我都瘦了,刚刚他还想把蛤蟆扔我衣服里。”

夏为仪:“……”

怎会有人如此幼稚。

“你怎天天和人打架,你打得赢谁?”

裴恒之立刻不乐意了。

“我哪儿有天天打架,再说了,这毛头小子根本不是我对手。你看他,再看看我,不过是衣角微脏罢了。”

“你胡说,若不是你叫帮手呜呜呜……”

顾星曜想反驳,立刻被裴恒之的暗卫捂住嘴。

夏为仪摇头,老男人越来越不像话了。

“行了,你先出去,我有话和他说。”

裴恒之还想说什么,被她狠狠一瞪,只能委委屈屈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