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,夏为仪都没夸过他,就算他费心巴拉讨好她,往往还会被挖苦两句。
不想在别的男人面前落了下乘,他很快恢复如常,继续挑拨离间。
“这你也信?她这人就是这样,路过一条狗都能夸上两句。肯费口舌夸你,不过是让你放松警惕,你可别误会她对你有什么感情?”
“不会的!”顾星曜朝他怒吼,“姐姐才不是那种人。”
呵!
裴恒之心中冷笑,夏为仪还真是会给人灌迷魂汤,连人质都这么偏爱她。
“无所谓,反正对你是就行了,你个人质这点自觉都没有吗?”
顾星曜再好的脾气都被他说破防了,他红着眼瞪他,突然脑中灵光一闪,一拍大腿指着他道:
“我知道了,你也是姐姐的外室,说这些话无非是嫉妒我,想要挑拨离间,你好狠毒的心思!”
外室?
裴恒之很不喜欢这个称呼,他和外面那群妖艳贱货可不一样。
“谁跟你说我是外室的?”
顾星曜站起来,一只脚踩在凳子上。
“怎么不是?姐姐的夫君早死了,也没有再嫁,你和那姓萧的一样,都是姐姐的外室。
外室就是外室,净使这些上不台面的手段,下作!”
“你大胆!”
裴恒之也拍案而起,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扔过去。
居然敢把他和姓萧的相提并论。
顾星曜灵巧一躲,杯子略过他耳侧,砸在墙上四分五裂。
他的反骨顿时起来了。
本来就烦,老男人还来惹他,他要没点脾气就不是男人。
“老男人,脾气这么差,姐姐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?”
“你是不是使了下作手段才让姐姐不得不收了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