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再打扰,裴恒之很快找到了顾星曜。
暗卫没再绑着他,但关他的屋子被围成了铁桶一般。
裴恒之让人把门打开,那一瞬间,好似看到了一只落水狗。
顾星曜头发凌乱地坐在屋子里,眼睛还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
突然看到一个浑身冒黑气的陌生男人,他本能往后退了两步。
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好惹啊。
短短的对视,裴恒之已经将对方打量了个遍。
他自动忽略了对方的狼狈,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对方那嫩得能掐出水的脸上。
吹弹可破的皮肤、年轻的眉眼、朝气蓬勃的少年感……
他自认为自己保养得很好,但和真正的少年比起来还是不一样。
长得像十八和真正的十八,有着天壤之别。
顾星曜打量了半天见对方也没什么动作,觉得这样一直对视也不礼貌,干脆主动搭话。
“这位大叔,请问如何称呼?”
“……”
表情一寸龟裂,裴恒之咬着牙一字一句道:
“你、叫、我、什、么?”
顾星曜莫名后背发凉,可他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叫错了。
对方看着至少比他大十岁,叫叔叔不是理所当然吗?
他想,对方可能是不喜欢大叔这个称呼,觉得太老土,立刻换了个文邹邹的语气。
“抱歉,是晚辈唐突了,敢问前辈贵姓?”
裴恒之:“……”
他好想,好想撕烂对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