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恒之气得无语,最后艰难从嘴里憋出一个字。
“滚!”
暗卫连滚带爬,头也不回跑了,裴恒之看着对方的背影,长臂一挥,桌上的东西散了一地。
十八岁,十八岁,她怎么不找个娘胎里的?
……
裴弃忧一行人在城外的客栈等了半日,裴府的人终于来接他们了。
原本护送他们的暗卫此刻只剩两个,负责看着顾星曜,其余的已经在昨晚进了城。
顾星曜经过长途跋涉,加上情绪低迷、食不下咽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天生的狗狗眼让他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了。
也不知道沈姐姐……不,夏姐姐和爹做了什么交易。
“愣着干什么,上车?”
裴府的人见他不动,很不耐烦地催促。
顾星曜抬眼看向裴弃忧,见小厮客客气气地请她上车,与对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。
就像是特别针对他似的。
他跑不了,也不想跑,老老实实上了车,其中一个暗卫紧随其后,上车后就将他重新绑起来,还往嘴里塞了团布。
幸好对方是讲究的,塞的都是干净的新布,不是什么臭抹布。
马车晃晃悠悠驶向城门,城门守卫只是简单问了两句便客客气气放行。
顾星曜听得真真切切,心想若自己逃跑,怕是城门都出不去。
马车晃晃悠悠,终于到了裴府,暗卫在顾星曜脑袋上套上麻袋,而后将人扛进府里。
而裴弃忧下车后便跟着小厮去正院拜见裴恒之。
对这个位高权重的表哥,她只小时候见过几面,每一次都能被对方的眼神冷得心颤,心中难免惴惴不安。
但再远的路也有尽头,到了正院,她终于看到了她那名声极差的表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