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,十几个白花花的屁股排成一排,每个人旁边站着一个拿着木棍的家丁,正一下一下打在趴着的人身上。

“大人,小的错了。”

“下次一定盯好少爷!”

“……”

顾星曜的屁股是顾大人亲自打的,虽只打了十几棍子,但棍子比别人的粗,力气也比别人用得大。

“孽子,你不学无术便罢了,还去青楼!”

“有些病可是治不好的,你要是染了脏病去世,断了我顾家香火,你就是罪人!”

“我打死你个不肖子!”

顾刺史边骂边打,一次比一次重。

顾星曜虽然知道他不会打死自己,可也打得疼啊,嘴里连连求饶。

“别打了别打了!”

“我招,我都招!”

“我只是去青楼斗鸡,连姑娘的手都没碰着。”

“哎哟,爹,再打你就是顾家的罪人了!”

顾刺史本就气得头疼,听他嚷嚷一通更是眼前一黑,但又不得不放下手里的棍子。

作孽啊,谁让他就这么一个孩子。

“裤子穿好,这几日不许出门,否则打断你的腿。”

骂完儿子,他又看向屁股高高肿起的小厮。

“看好你们少爷,再敢让他去青楼,本官把你们送去做男倌!”

小厮们立刻夹紧屁股,汗流浃背附和,表示一定把人看好。

虽说也有些寡居的夫人养男宠,可那只是小部分,大部分男倌还是被送去给有龙阳之癖的男人开后门,等年纪大了被赶出青楼留宿街头不说,连拉屎都没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