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云玠出了大营,骑着胯下的黑马在草原上驰骋着,夜晚的风吹散他身体的燥热,但吹不灭他心里的熊熊烈火。

草原无边无垠,黑色的骏马可以在上面肆无忌惮驰骋,不怕被树枝和乱石阻挡。

他想,如果有机会,他一定要带夏为仪来一次草原,那时候,大虞一定将更远的草原都纳入版图。

他就能带着他的公主,在草原上忘我驰骋,就像秋猎那一次。

但草原太过平坦,起伏没有猎场那么大,不过他的战马很听他的话,他让跳就跳,也能弥补这方面的遗憾。

地平线渐渐出现白色的辉光,放眼望去,草原无边无垠,视野的尽头,草原和天空仿佛连接在一起,形成壮阔瑰丽的画面。

胯下的马渐渐放慢速度,远远望去,谢云玠逆光的身影如一柄利剑威风凛凛。

他握着胸口的祈福香囊,看向突厥的方向,心中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战意。

他要打下这片草原,然后当做礼物,送给她。

……

夏为仪做了场荒唐的梦,且十分真实。

梦里她干了自己一直想干却不敢干的事。

三人行……

睁眼看到萧衍的脸,她陡然心虚了一下,身上还有些情事后的疲惫舒爽感,让她明白,自己一定是迷迷糊糊间将他当谢云玠了。

就是不知道,她当时叫了几个名字。

她一醒,萧衍紧跟着就醒了,毫无意外对上她心虚的眼睛。

这是个很少能从她脸上看到的情绪。

她向来都是理直气壮,哪怕她没理。

“公主方才梦到了什么?”

“没什么!”

他轻笑出声:“在下竟不知道,公主内心深处,还有那样的想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