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还塞到了她怀里,夏为仪目瞪口呆。

你这争风吃醋得不要太明显。

萧衍送完东西,深藏功与名地朝陆景明挑眉。

“这两日陆兄在公主身边伺候,难道没看出公主不适?”

陆景明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,反而认真反省起来。

“是陆某疏忽了,以为自己将公主伺候得很好。不如萧公子多多指导一二,也免得我再犯。”

萧衍:?

他听不出自己在阴阳怪气吗?

还来请教他?

可笑。

夏为仪看得心里直拍巴掌。

要不说真诚永远是必杀技呢,看把能说会道的萧衍都整不会了。

她偷笑一会儿,出来打圆场。

“好了,萧幕僚你少说两句。他又不知道我晕车,更何况这一次出来,我没以往晕得厉害,想来也是他的功劳。”

萧衍不可置信看着她。

她居然叫自己萧幕僚,太生疏了。

本还想再为自己争辩几句,奈何侍卫们已经收拾好东西,端王催促着启程了。

他只得控诉地看了眼夏为仪,又瞪了眼陆景明,而后气冲冲走了。

夏为仪到底什么眼光?看上的男人没一个正常的。

裴恒之不用说,最不正常;谢云玠是个会装白莲花的莽夫;沈寄也是个犯轴的愣头青。

如今这个陆景明,看着正常,实则听不懂人话。

比来比去,还是自己最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