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发现比自己更变态的人,说不出话了?”

相处这么久,裴恒之已经隐隐猜到了“变态”是何意。

变态就是他。

“靖王那叫丧尽天良,我还是很正常的。”

夏为仪光笑不说话。

裴恒之也不在乎她怎么想,此刻他只在乎她马上要去江南,自己好几个月见不到她。

所以他厚脸皮地这两日都来缠着她,不让她见别的男人。

一番云雨后,裴恒之往夏为仪手里塞了个东西。

她举起来一看,是个玉佩,上面写着裴字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裴恒之嗅着她的头发,用充满邀功的语气道:

“公主不是愁自己那二百重骑兵养在何处吗?我看平阳城就不错。这是裴家的族长令,平阳城早年就在裴家的管辖范围内,如今虽然不如二十多年前那样有绝对的掌控力,但人脉已经扎根深处,裴家仍是那一带的地头蛇。”

夏为仪愕然,惊喜的同时不由明白了,为何皇帝要如此针对世家。

这哪儿是家族,分明是一个个土皇帝。

“就一个族长令就行?”

“到时候自有人会协助公主。”

夏为仪揉着他的脸,奖励地亲一口。

“你父亲不是还在吗,你怎么有族长令?”

裴恒之眼里闪过一丝厌恶。

“老东西老眼昏花了,让给我的。”

信他才有鬼。夏为仪腹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