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府,孙夫人已经拿着婚书和和离书找上了宋云谏。

“签了字,以后我家青青与你再无干系。”

女儿终于醒悟,肯答应和离,孙氏此刻神清气爽,连带着看宋云谏也没那般厌恶了。

宋云谏利落签下自己名字,看着孙氏恶狠狠道:

“你把清月怎么样了?”

孙氏提起那人就气。

“放心,还活着,不过还不如死了。”

说完,她也没给对方发火的机会,撕了婚书,拿着和离书便走了。

宋云谏要上去追问,但还没跑两步便被小厮拦住。

“你们做什么,如今我已和离你们该放我走了!”

他要去找靖王,让他救清月。

小厮没有回答他,只是将人推回院子,关上了院门。

宋云谏被推倒在地,因为没怎么吃东西,倒地后有些头晕,跌跌撞撞好几次才爬起来。

察觉到鼻下温热,他抬手揉了揉,摸到一手的鲜红。

“该死,为何越来越频繁了?”

起初隔半月才会流一次,他以为是天气干燥的缘故。

但如今已渐渐入夏,流鼻血的间隔时间反而越来越短,隐隐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偏偏他又不能出去,连大夫也看不了。

夏为仪既然要如此折磨他,为何不一刀结果了他,这样钝刀子割肉让她很痛快吗?

宋云谏颓废地坐在院子里,看着周围破烂陈旧的装潢,心中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