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为仪心不在焉喂着,一边默默打量对方。
靠近了看,更像了。
寿宁公主见她只是喂鱼,没有做对自己不利的事,因为高度紧张的身体渐渐没有那么僵硬,只是依旧离她远远的,几乎靠在东乡公主身上。
将手里的鱼食喂完,东乡公主让侍女从花园采些花回来,陪着寿宁公主插花。
这是个能让心情十分宁静的雅趣,寿宁公主插花的时候十分安静,眼里也没有那么惊恐,插出的花造型雅致,很难想象她是个精神失常的人。
夏为仪默默看着,手里将面前的花做成了个花环。
“寿宁姑姑。”
她将花环递给对方,寿宁显然愣了一下,眼里竟慢慢有泪。
东子公主讶然看着她,从对方回京后,她还是第一次在对方脸上看到这样丰富的情绪。
夏为仪也没有想到,她只是觉得这样能表达友好。
寿宁接过花环,握着的手微微颤抖。
“帕兹靡……”
东乡公主吓了一跳,乌孙已灭,这个名字可不能提起。
夏为仪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,但猜想应该是当年她和亲时嫁的人。
看样子,那乌孙国的王子对她还是有些照顾的,甚至有些感情。
“平阳为姑姑戴上花环好吗?”
她看着对方的眼睛,尽量表现出最大的善意。
寿宁公主没有说话,过了许久才将花环递给她。
夏为仪勾唇,轻轻将花环戴在她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