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红着眼质问,全然没有往日对她的尊敬。
夏为仪嗤笑一声:“你以为你是谁?本公主要处置一个人,还轮得到你同意?”
他是谁?
宋云谏一愣,随即自嘲。
他是靖王的儿子,并不卑贱,若靖王认回他,事实上夏为仪也不过是他的堂姐,而不是如今这样,自己还要跪在她面前叫她母亲。
他受够了这样寄人篱下的日子!
夏为仪没心情跟他掰扯,语气凉薄道:
“你纵容妾室谋害正妻的孩子,便好好跪在这。”
随即又吩咐周围的下人:“没本公主的命令不许给他吃的。”
“是!”
夏为仪冷冷扫了他一眼,随即走出院子,全程围观的宋宴礼和唐清宁对视一眼,也默默走了。
今日天色有些晚,夏为仪便不回公主府了,正好出发前也将国公府的事务一并处理。
第二日一早,她将唐清宁叫来,正好她离开这段日子,可以让对方试着管理府中事务。
唐清宁认真听着,茹姐儿最近迷上了打络子,想做一只蝴蝶,便在一旁缠着锦屏教她,温馨的室内看着一片和谐。
快晌午的时候,下人来通传,说宋云谏想见她。
她想了想,让人把他带过来。
跪了一夜,又没有吃东西,宋云谏被抽干了精气神,整个人好似老了二十岁,眼里没有一丝光彩,哪儿还有初次见他那种惊艳的贵公子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