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舍得把我辛苦打的奶油涂我身上,我不过碰一下野男人送的东西,公主便如此指责我,到底是有了新欢,就忘记旧爱。”

“你们都是野男人,搞什么鄙视链?”

裴恒之:“……”

他不过是牢骚几句,其实挺喜欢她涂的,没想到反被打成野男人了。

“公主还真是不解风情。”

他放下被摸得反光的玉石盆栽,想要过来挨着她,结果一靠近就闻到她身上一股浓烈的脂粉香气,顿时爆发出浓烈的危机感。

“你去哪里了?”

“我姑姑那,怎么了?”

裴恒之盯着她的袖子道:

“怎么了?公主自己闻闻不就知道了。”

夏为仪抬起袖子闻了闻,随即了然一笑,也不多解释。

见她毫不在乎,裴恒之心中十分不得劲。

“公主在外面偷吃可以,但也得记住,外面那些人底细不明,小心得了病。”

夏为仪真是稀罕死他这副模样,表面如正室一般大度,实际心眼子却比妾室还小,私下还是一副勾栏做派。

“说得倒是比唱的好听。你来找我做何事?”

裴恒之拉着她坐下,将皇帝的话转述给她。

“陛下已经决定让端王去江南,今日已经通知文武百官明日早朝,到时候应该会一并宣布。”

“竟这么简单?”

夏为仪觉得不可思议,她以为还需要裴恒之再运筹一番才行。

他语气调谑:“那还不是因为,公主单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