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褚将军言重了!”

卫老将军站出来:“褚将军未去过边疆,不知边疆苦寒,更不知将士的军心何其重要。若军属的安危得不到保障,前线将士又如何安心打仗?换作是褚将军遇到此事,真的能做到心无旁骛吗?”

老将军在将士中声望极高,他一站出来,武将这边也纷纷附和。

“请陛下明察!”

卫老将军看向站着不动的赵将军,意有所指道:

“赵将军当年也是征战过西域的人,怎么,是安逸日子过太久了?”

赵将军同意得不能再同意了,可他也不能拆靖王的台,便躲在人群里装死,没想到被卫老将军抓到了。

他只好埋着头附和:“自是要明察,不让任何人受不白之冤。”

精明如他选了个含糊的说法,反正登闻鼓已经敲了,皇帝肯定要查的,靖王还能怪在他身上不成。

看众人吵得不可开交,皇帝重重拍在桌案上,看向贺骁:

“你可知,若你有半句虚言,你将受到极刑,祸及家人?”

贺骁跪伏在地:

“草民所言句句属实,且已备好人证物证,就在宫外等候。另有二十余人,皆为近些年被李禹所迫害的百姓,他们同样是家破人亡,冒着必死的决心随草民来状告理国府。陛下明察秋毫、爱民如子,定能为我等洗清冤屈。”

他说完将怀中状纸双手奉上,高公公上前拿起交到皇帝手中。

皇帝看完后冷冷扫了眼理国公的方向,一掌拍在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