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没有一点受委屈的模样,就知所言不假,也算是苦尽甘来。

“公主确实是个很好的人,有她在,你就好好学东西,过好自己的日子便行,不必拘泥于以前的事情。最好的报复,就是自己过得越来越好。

只纠结于让仇人不痛快,只会让自己变得狭隘疯狂。”

“我知道了,谢谢表哥。”

她深以为然,以前她的确有那样的想法,要让唐清月和江氏不痛快,自己怎样都无所谓,可拆穿对方身份后,她并没有太多报复的快感。

如今自己渐渐成长,再去看唐清月,只会觉得对方是跳梁小丑,也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了。

“表妹夫像是等急了,便说到这儿吧,天色不早了,也该回去了。”

他调侃着,唐清宁红了脸,互相辞别便各自上了马车。

陆景明坐在马车上,回想起刚才的对话,嘴角露出一丝嘲讽。

江家居然还有脸给他安罪名,看来是欠的银子还不够多。

既然还嫌他们的日子过得太安逸,那就享受享受被催债的日子。

……

到了后半夜,裴恒之的蛋糕还是被当做夜宵吃完了。

吃完后两人又洗了个澡,身上那股黏糊糊的感觉终于没了。

“你好香啊!”

夏为仪在他身上闻了一下,除了还残留着奶油香,他身上还有股清香,像是身体乳腌入味了。

裴恒之当着她的面拿出自己的保养密宝,大喇喇地坐着往身上擦。

“公主来点?”

夏为仪看他用的效果好,也想试试,便伸手去接,谁料他又缩回去了,目光如饿狼幽深。

“公主自己恐不方便,不如臣替你擦吧。”

闷骚。

夏为仪暗骂一句,脱下睡袍躺下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