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饭时间,二人一起用了饭,沈寄陪她消食,而后又在屋中看她做了一套叫瑜伽的运动。

夏为仪为了做瑜伽专门定做了一套衣服,虽不如现代的瑜伽服,但也够用了,只是在沈寄这个老古董眼里就有些暴露。

他只好拿起她的书心不在焉看着,同时怒骂自己兄弟。

都受伤了还神气个什么劲。

等她运动完,他被点名伺候洗澡,夏为仪教他学了些新东西,又是一段苦不堪言的美好经历。

等二人躺在床上,夏为仪一脸餍足,给他刚才的表现评了个甲等。

暂时还没有睡意,沈寄同她讲起庄五小姐今日大闹大理寺的事。

“说出来不怕表妹笑话,我一直有个愿景,就是让普通百姓也能大胆依靠律法反抗强权的欺压,可到目前为止,凡是涉及纠纷,胜诉者大多都是这些强权,百姓哪儿还敢告官呢。”

夏为仪理解他的痛苦和纠结,不说是法律制定者,就说现代的律师,哪一个在学校时不是想维护法律的公平公正,可等到了社会,才发现阻挠众多,能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已经不容易了。更有甚者出淤泥全染,为了利益去威胁受害人的都有。

“律法是强权制定的,自然会保护强权。”她道,真正的公正连现代都无法完全做到,更何况是封建制度下的王朝。

沈寄默然,认同她的说法。

其实,他又何尝不是既得利益者。

若非祖父收养了他父亲,他或许也会有贺骁那样的经历。

只是他享受了好处,也想让更多人得到正义罢了。

“李禹的案子,表哥觉得该怎么做呢?”

夏为仪问他。

“寻私仇不可取,但李禹犯下的错,以及那些助纣为虐的人,也不能因为他死了就不追究。”

她笑笑,这并不容易,但与她所想不谋而合。

“表哥若想,便去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