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对这些声音充耳不闻,一直看到下午放衙才算是把一堆卷宗看完了。
又多花了半个时辰将做的记录重新整理一遍,放在蜡烛边将墨迹烤干,确认不会弄花才揣在怀里出门。
还没走的同僚看到他又是一阵窃窃私语。
今日卢大人也没强迫大家留下,他怎么还主动起来了?
沈寄径直朝着公主府赶去,路过一家首饰铺子时,突然想起那两支被她扔了就没有再要的珠钗。
很明显她是唬人的,珠钗根本不是御赐之物。
他勒紧缰绳让马儿停下,下去走进店里。
“客官想要些什么?”
掌柜见他气度不凡,亲自上前迎接。
沈寄看了一圈,没看到满意的,想了想找掌柜要了纸笔,在纸上画出那两支珠钗的花样,稍做了些修改,看起来更美观一些。
“这样的可能做?”
掌柜看了眼,又问了要用什么材质。
“能做,就是太精细,需要些时间,恐怕得一个月。”
太久了,沈寄问:“我加银子,十天可能做好?”
掌柜摸摸胡须:“倒是可以多请两个工匠配合,只是工钱至少多加五十两。”
“可以。”
又商讨了一番细节,沈寄利落付了定金,出门时看到有卖花的,又买了一束牡丹。
他骑马不方便,只得一只手拿着花,一只手握着缰绳,速度不得不放慢一半。
这一来二去,等他到了公主府,夏为仪已经用完晚饭,在院子里消食了。
看到他,夏为仪有些意外。
“我还以为,表哥不敢来了呢。”
沈寄将花从身后拿出来,恭恭敬敬递到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