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理应如此,可他并不想叫她舅母。
她比自己还小一岁呢。
“这……”
陆景明以为她认真的,犹豫着要不要开口,夏为仪却笑出声。
“哈哈哈,本公主开玩笑的。”
这么漂亮的男人,怎么能叫她舅母呢?
陆景明长吁一口气。
“公主,不会因此厌恶在下吗?”
他忐忑问道。
夏为仪不明所以:“本公主厌恶你做什么?”
“我是江崇的……”
“怀胎十月的是你母亲。”她不带一丝虚伪说道,“你的父亲不过是提供了一颗种子,同一个母亲相比,他做的微乎其微。”
这是陆景明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,向来普罗大众都是在强调父亲,而非母亲。
哪怕是厌恶父亲的他也不能例外,所以,才在她面前因自己是江崇的儿子而自卑。
如今听此一言,竟豁然开朗,曾经那些纠结似乎烟消云散了。
“听公主一言,如沐春风。”
夏为仪可不敢自比大儒,不过是觉得人生已经很苦了,不如想得豁达一点,别难为自己。
辞别了夏为仪,陆景明回到陆宅。
汪昊百无聊赖地翻着账本,时不时皱眉头。
“怎么了?”
汪昊将账本给他看:“这江南一带的商铺大概是觉得山高皇帝远,这账一次比一次敷衍,怕是那边的掌柜昧了不少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