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为仪看了他一眼:“不告诉你。”
哪儿能跟警察自爆呢。
沈寄边跑边擦脸,几步追上来,用讨好的语气道:
“表妹给个准话就行,我绝不说出去。”
夏为仪可不信他:“表哥拿什么和我保证呢?”
“我若说出去,就让我一辈子都不能按时放衙。”
稍微了解他的都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。
夏为仪笑出声,朝他招了招手,沈寄立刻靠过来。
“少打听,少问,才能活得更久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问吗?”
沈寄只觉脖子发凉,随后猛地摇头,不再问她。
“乖!”
夏为仪摸摸他的头,笑容迷人又危险。
沈寄盯着她的笑,有一种第一天才认识她的错觉。
从前是他在一声声表哥中迷失了自我,他的表妹根本就不是天真无邪的内宅女子,而是朵带刺的蔷薇花。
要是信了她小白花一样的外在,就会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“已经出来很久了,回去吧,晚上表哥还要哄我入睡呢!”
夏为仪抓着他的手腕,沈寄失了魂一样跟着她走。
回去的路上,夏为仪独自上车,沈寄就骑马跟在旁边,暗自反省自己究竟是在哪一步暴露了。
一直到了公主府他也没能想明白。
夏为仪回到院子后,他看见有个嬷嬷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,对方便又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