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忍不住吟诗两首,想要拉着她一起,可夏为仪除了说“好美”再也说不出别的了。

乌篷船走完一圈,没有遇到任何意外,夏为仪走下船,问他接下来的安排。

“林中还没去看呢,听说有松鼠,一只只圆润可爱,表妹要去看吗?”

“嗯。”

方才看很多人都是往山坡上的树林走的,夏为仪也想去看看,正好看看松鼠有多肥。

出发前,沈寄从他的马背上取下一个布袋,她扫了眼,是花生米。

“喂松鼠的。”

沈寄主动解释,夏为仪便跟着他走了。

“表妹不带侍卫吗?”

两人走了好一段,也不见有人跟着,他便好奇问道。

“我看也没什么危险。”夏为仪看着十分放心,“更何况还有表哥你呢,听姨母说,表哥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。”

沈寄点点头:“会一点。小时候我想参军,就一直在习武,只可惜到我爹娘只有我一个孩子,特别是我爹又走了,最后怕我娘担忧,便弃武从文了。”

夏为仪想起他是进士出身,不由问道:“表哥还是文武双修?”

“是。”他将手里的布袋换了个手,“我爹支持我习武,我外祖想要我从文,我就都学了,两边都应付着。”

“兼修还能考上进士,表哥当真厉害。”

沈寄也觉得自己相当不错。

不知不觉,两人已经走到林中深处,周围的人已经很少了。

夏为仪看到有松鼠站在树枝上,向他要了些花生,放在树下,那松鼠就顺着树干爬下来,捡起地上的花生将腮帮子塞得鼓鼓的,然后才顺着树干爬上去,跳跃在繁密的枝叶间,直到身影消失。

“果然很肥。”

夏为仪连着放了好几堆,沈寄则直接放在手上将松鼠逗过来。

松鼠试探几下,确认他没有恶意,才伸出爪子抓过花生米,一颗一颗塞进嘴里。

直到一袋花生喂完,二人也走到了林间深处,这里树木更加繁密,阳光只能透过零星几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