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东西后,他将文书往怀里一塞,点了两个人便一起去张氏所在的监狱了。
张氏被判的死刑,所在的监狱几乎都是死刑犯,因此守卫监狱的士兵个个凶神恶煞。
去典狱长那说明来意,本以为会轻松放行,但对方却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狱中近日漏水,泥泞得很,恐脏了大人的鞋,不如改日吧?”
“无妨,案件紧急,晚辈只是问几句话而已。”
典狱长笑呵呵的,翻出名册,指着上面的日期道:“这张氏被关进来快有半年了,能知道什么消息?下官只是怕大人白跑一趟。”
沈寄没了耐心,一掌拍桌上。
“大理寺办案,典狱长尽力配合便是。”
“是是是,大人别生气。”
典狱长忙放低姿态,起身时朝下属使了个眼色,那人立刻快步顺着角落走了。
大牢里的确漏水了,只是并不严重,地上不过有几滩水,并不影响。
典狱长领着沈寄到了关押张氏的地方,里面却十分嘈杂。
沈寄快步上前,看见一个骨瘦嶙峋的女人,她状态很不好,几乎丧失理智,四处抓咬东西,狱卒们正要控制住她。
典狱长微不可见扯了扯嘴角。
“大人,你看……这状态可不好问话啊。”
“大虞律法,一旦定罪的犯人不可再动用私刑,这张氏原本没有疯病,为何还会疯疯癫癫的?”
张氏这模样根本没法审问,沈寄心里的气立马上来了。
“沈少卿误会了,张氏被判了问斩,她怕死,每日数着自己要被斩头的日子,长此以往自己都把自己吓出毛病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沈寄皮笑肉不笑。
典狱长笑而不语,眼神已经在送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