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
他不是故意的!
可他要如何解释,说他睡着了迷迷糊糊爬上去的吗?
那这样京城大牢里的多少臭男人都可以用这个借口为自己脱罪。
“我不是,我不知怎么就睡着了。”
“哦?睡着了往人家床上爬吗?”
夏为仪反问,语气里充满控诉和委屈,沈寄听了都觉得自己是畜牲。
“我我……”他急得团团转,偏偏夏为仪抓着他腰带不让走。
“表哥想要亲近我直说便是,何必偷偷摸摸的。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他抓耳挠腮,“我不知怎么就睡着了,迷迷糊糊把这当成了自己家……”
夏为仪:“哦,表哥还有梦游的习惯?”
天哪,这要怎么解释?
沈寄崩溃,他想了想,干脆一把跪下来求原谅。
“表妹,我,我并非有意,冒犯了表妹,实在罪该万死,表妹可否看在姑母的面子上,原谅一二,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?”
夏为仪居高临下看他,像看一只走进陷阱的猎物。
“表哥这话说得太轻飘飘了,是打算让我原谅这事就算解决了?可若我不是个寡妇,表哥又当如何?”
如何?
当然是提亲负责。
可他哪儿配娶她。
“我……”他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夏为仪勾唇,懒洋洋道:“罢了,谁让我喜欢表哥呢,虽然你睡了也摸了我,但我原谅你了,起来吧。”
沈寄却不敢起身,今日他实在是太冒犯了。
他摸了表妹、他摸了表妹、他摸了表妹……
这几个字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