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就是要吃人。

“你,能不能穿好衣服?”

她怎么了?

夏为仪低头一看,除了衣服薄一点,捂得严严实实。

“舞姬的衣服可比这暴露,表哥就没看过?”

与人应酬的时候看过,不过他不是很感兴趣。

“要比也是比好,怎能比不好的地方?”

夏为仪趁他说话又拉着他胳膊坐下,他被拽得直接坐在床上,顿时像坐在火热的铁板上。

“行了,不逗你了,快哄我睡觉吧。”

她用了个“哄”,让沈寄觉得有些微妙。

他明明就是在无偿夜值。

在衙门夜值好歹还管饭,他来这这么久饭都没有一顿,还反被调戏。

“表妹这次可要好好配合,不可再说……那种话了。”

“哦,你继续吧。”

她嘴上答应,拉着他的手却捏得死死的。

不知是何想的,沈寄也由着她,继续刚才的故事。

他声音低沉,讲得还没有感情,夏为仪很快又昏昏欲睡。

不过这次想睡的不止有她,还有沈寄。

这些日子被理国府催着办李禹的案子,他休沐的时日都要被迫去衙门,简直烦死了。

是以他也许多天没睡懒觉,如今在屋里的安神香作用下,渐渐也被自己的故事催眠。

眼前的人出现重影,他眼皮像绑了千斤重的石头,沉得睁不开,随后,摇摇晃晃,趴在了床前。

屋里的蜡烛都只点了半支,在他睡着后很快便燃尽熄灭了,屋里变得漆黑。

“表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