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认真记下,又问了几个问题,试图将她脑海深处的记忆引导得更清晰一点。
“不记得了,本公主当时吓得半死,哪儿还有心思看凶手长什么样。”
沈寄只得收笔,和当日询问结果一样,没有问出更多有用的消息。
死者生前是个纨绔子弟,光是在京城惹的事便不胜枚举,有动机的人太多了。
更别说,对方来京城前惹了更多事端。
等待墨迹晾干的时间,沈寄想到那日夏为仪的诡异行径,终是忍不住开口。
万一呢,万一凶手就不是男人,万一他表妹是个表面人畜无害的弱女子,实则力大无穷,能把人举起来转圈呢。
“表妹,下官想再问几个问题,放心,不作记录,你尽管放心回答。”
“问吧。”
沈寄看着她的脸,黑曜石般的眼睛幽深如潭,只是和他对视,便可能将从小到大干过的坏事交代得一清二楚。
夏为仪突然想起,在现代自己被渣爹的私生子去警局举报她点男模,涉嫌色情交易。
她当时正和六个大腹肌帅哥开泳池趴,兴头上来随即抓了一个到房里想干点坏事。
然后……她被抓了现行,当时审问她的帽子叔叔就是这个眼神。
“表妹那日,为何出现在那里?”
夏为仪换了只手撑下巴。
“表哥的意思,是怀疑我一个弱女子,能把一个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活生生打死,最后还把他吊了一人多高?”
可能也觉得自己太过严肃,沈寄表情柔和些许。
“当然不是,只是好奇而已,与案子无关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笑了笑,随即给了对方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“本公主见表哥喜欢在树林里方便,所以也想试试。”
“……你,我,这……”
沈寄满脑问号,难以想象这种话是一个大家闺秀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