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王只好将要说的话咽回肚子里,心里对宋云谏生出些埋怨。
本以为随手就能办成的事,却让自己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。
到嘴的鸭子飞了,靖王心事重重回到王府,想到还缺一大笔银子,他又想起了陆景明。
“姓陆的还没出现?”
自己把他的亲友抓起来,就是逼他妥协,没想到这都好几天了,人还没出现。
“没有,听探子说,原本在城外发现了他们的踪迹,可不慎让其逃脱。本想着那二人受了伤,应该会找机会抓药,可属下问遍城中的药铺,也没能找到他们踪迹。”
靖王听完更不好了,居然连个小小的商人都抓不住。
“人肯定在京城,放出消息,就说有人畏罪自杀,承认了所有罪行,剩下的过两日就要处死,不信他不出来。”
“是!”
下属得令,就要吩咐下去,这时却有人匆匆赶到靖王面前,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
他拍案而起,目眦欲裂,浑身都在颤抖。
“是……市易司那边来人证实陆家的清白,人……已经放出去了。”
“谁派他们去的!”
靖王立刻猜到是有人保陆景明,很可能是他那几个兄弟。
“这……暂时还不知,属下正在查。”
“废物!”
靖王将人踹走,摔了好几个杯子都没能缓过来。
江南去不成了,陆景明也投靠了别人,他还能从哪儿拿钱?
突然,他想到什么,眼中一亮。
宋云谏说起过鹿州有金矿,他其实不太相信,加上被瑞王盯着,所以一直没派人去看。